许南川怎么可能让他拒绝,“不听话的小孩,都说了爸爸要用鸡巴和精液把你的脏逼洗干净,骚屁股给我摇起来,乖乖的接精。”
“爸爸……啊啊啊啊!爸爸……”
许南川死命的往里捣,许森快要被鸡巴给插疯了,开始语无伦次的乱喊,许南川一边操一边亲着许森的嘴角哄着:”乖,叫我南川。”
父亲一词早已根深蒂固,即便理智尽失,整个人都被许南川操的熟透了,许森依旧不松口。
虽然没能让许森用被自己操出来的哭腔叫自己的名字有些遗憾,但不急,他能让许森改口一次就能让许森再改口一次。
许南川舔着许森的嘴角做着最后的冲刺,直到鸡巴胀大到了极限疯狂抖动着抵着快要被干烂的骚点射了出来。
许森被死死的按在鸡巴上接受男人的内射,被鸡巴干了一整天的骚点承受着精液一股一股的击打。
很快他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甚至有种会被男人干死在鸡巴上的错觉,可他连扭着屁股拒绝被男人内射都做不到。
像是要将他整个揉进身体里,男人掐着他腰侧的手力气大到几乎陷进了他的软肉里。
等到许南川畅快的射完,被折腾了一整天的许森无力的倒在许南川的怀里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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