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只能转而吸许森的耳垂,比起脖子,许森的耳垂似乎更加敏感,用牙齿轻轻一咬就能听到许森既舒服又难耐的闷哼,原本毫无反应的鸡巴勉强硬了几分。
许森的鸡巴被照顾的很好,就连两颗卵蛋都没被放过,干涩的龟头被指腹摩擦着,微微的刺痛令许森不适应的皱眉。
他不甘心自己被许宁牢牢掌控,更不甘心鸡巴在许宁的手里硬起来。
原本抓着许宁的手转而撑着许宁的肩头阻止对方与他亲近,他微微喘着气努力忍耐着耳垂上的挑逗与鸡巴上的刺激,想着只要自己没有反应,许宁就会觉得无趣的放开他。
然而许宁仅仅只是揉着许森的鸡巴就有些口干舌燥了,他的鸡巴被许森的骚屁股夹过硬的厉害,尝到了甜头的许宁不想敷衍的自己解决。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半软的鸡巴,突然有了个念头。
正在努力压抑欲望的许森感觉到捏着自己鸡巴的手松开,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硬物紧贴着自己的鸡巴。
柱身被硬物滚烫的温度烫的抖了抖,蓄势待发的硬物顶端吐着粘液,随便撸动了几下就打湿了许宁的手和许森的鸡巴。
被粘液打湿的手撸动的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水声,鸡巴上传来的刺激和许森生理上的厌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粘液的味道太过浓郁,只是鸡巴被涂满就让许森有种浑身都被涂满的错觉,这种浑身都沾满许宁气味的感觉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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