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扭着屁股要将鸡巴从肉穴里扯出来,被淫水浸泡的鸡巴被拔出时发出咕啾的声音,淫水和被鸡巴堵住的精液跟着鸡巴流了出来,让许森有种失禁的感觉。

        然而才刚拔出来一半,突然被男人按住了屁股,挺胯朝着屁股狠狠一顶,“啪!”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鸡巴整根干进去,直接撞上他被研磨了一晚上已经红肿的骚点。

        “唔!啊啊啊啊!”

        肠肉像是要被鸡巴干穿,许森又痛又爽,叫的嗓子都哑了。

        昨晚到了后半夜,许森的酒劲儿似乎退了不少,因此反应更加强烈了些,原本顾及他初次开苞要结束的容京被他用肠肉死死的咬住鸡巴,还发出骚浪的呻吟把容京勾的眼睛都红了,只能压着他一做再做。

        身后的男人一边挺胯将大鸡巴干进去,一边将许森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送,迎上自己的撞击。

        侧身的进出有些缓慢和吃力,男人似乎受不了如此磨人的操干,一个翻身将许森压在身上,强迫他撅起屁股将鸡巴狠狠灌入肠道。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呜……别啊!!”

        许森的身体敏感的厉害,很快就被操的淫水飞溅,只能撅起屁股乖乖挨操。

        男人边操边伸手揉捏结实得屁股,臀肉被捏成各种形状,被卵蛋拍了一个晚上的屁股红彤彤的有些刺痛,大手每捏一下都疼的收紧了小屁眼,用痉挛的肠肉朝着鸡巴狠狠吮吸。

        男人被吸爽了,又胀大了几分,卡在肠肉里进出都有些困难,又加重了力度揉捏拍打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