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森被鸡巴撞得忍不住叫了一声,感觉身体都要被撞碎,鸡巴一进去就飞速的对着肠肉操干,撞得许森气都喘不匀,只能含着热泪对男人道:“你……你够了吧!”
“够?”赵霆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将企图挣扎逃开的许森按在床上,伸手卡住对方的脖子,让许森屈辱的撅起屁股与他的大鸡巴紧密贴合。
被卡主脖子,双手又被抓在身后束缚,这让许森动弹不得之余,感受到了男人与他悬殊的力量和对他的绝对控制。
赵霆延一边撞得他的翘臀晃起肉波,一边喘着气道:“你给我下药,设计爬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虽然许森再三强调他是因为爱慕赵霆延才胆大包天下的药,但赵霆延是不信的,真要是爱他爱的要死要活,不该是主动躺在床上,露出淫水直流的骚穴让他操吗?这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哪有半分爱意在里面。
但赵霆延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对方真有什么别有用心的目的,仿佛真的只是爱慕他,才下的药。
最让赵霆延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对这身子食髓知味,明知道许森浑身都是问题,却还是忍不住急色的将人拖到厕所里灌精,又把人带回了家,准备培养感情。
看着被自己卡住脖子动弹不得的许森,赵霆延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满口谎言,满脸不甘又怎样,如今还不是在他身下撅起屁股像只母狗一样乖乖被他干的口水直流。
赵霆延畅快的骑着属于他的小母狗,用鸡巴捅开紧致的骚肠肉,看着小母狗被他的大鸡巴干的一边喷水一边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