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嘴里灌入浓精的许森被呛到,然而鸡巴死死卡在他的喉管里,每一次咳嗽都会朝着不断喷射的龟头夹弄,夹的贺文衍抖着龟头舒爽的射出更多的精液。
畅快的贺文衍也不怜香惜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许森会不会难受,将许森的后脑勺死死搂住,让鸡巴根部和卵蛋紧贴着许森的下巴,直到将卵蛋里囤积的浓精全部射完,才慢慢松了手,让许森将嘴里的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沾满粘液和精液的鸡巴在空中晃了晃,即使已经射过一次,在药物的刺激下很快又硬了起来。
这让许森又一次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知道今天要是不帮忙让贺文衍彻底发泄,他估计是走不掉的。
…………
贺文衍正享受着许森的第二次唇舌服务,门外传来敲门声。
“文衍,开门,你的快递。”
许森被方时诏的声音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贺文衍的龟头,痛的贺文衍嘶了一声,“疼,许哥。”
一听他委屈巴巴的喊疼,许森又不得不用舌头勾起龟头,讨好的舔了舔顶端被磕疼的小口,两颗卵蛋被捏在手里富有技巧的揉,噗嗤一声将整根鸡巴吞吃进去,用湿热的腔肉挤压按摩。
贺文衍喘着气叩着许森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按,湿热紧致的喉管吸的他舒爽极了。根本分不出一点心思在其他地方,也明显不想搭理门外的方时诏。
可方时诏锲而不舍的敲门,他和贺文衍在选秀比赛时是室友,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于是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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