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

        有时候方时诏不依不饶起来让许森有些头疼,他没好气的回了句:“做运动,不可以吗?”

        一本正经的模样令季远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森说的没错,他确实在做运动,只不过是双人运动。

        方时诏和他除了一层潜规则的关系外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问了几句后,实在没话说了,可方时诏又不想这么快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也非常安静,这就导致许森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发出的水声异常醒目。

        听到电话里传来啪啪声音,方时诏哪怕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眼皮一跳,还是抱着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问。

        “许哥,你怎么了?”

        “喂?许哥,你有在听吗?”

        许森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他了,身上的男人快被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紧的肠肉夹射了,胸口紧贴着他弓起的背,掐着屁股做着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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