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碍事的人终于走了,许森才伸手将季远安推开,连带着深深嵌入身体的大鸡巴一并拔出。
肉穴痉挛的不时吐精,肚子咕咚咕咚的响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浓精。虽然情况很糟糕,但许森也不想继续呆下去,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离开,生怕穿慢了这男人反悔又把他按在床上。
穿戴整齐的许森又恢复到原来衣冠楚楚的形象,只不过被季远安操到落泪的眼尾还有些红,回想起许森在身下婉转呻吟的骚样,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禁欲味道。
特别是这干净整洁的白衬衫,穿在许森的身上合适极了,令季远安移不开眼。
季远安有些后悔刚才太激动把许森的白衬衫给撕了,就着这副禁欲的样子,只脱下他的裤子,露出他被自己操得烂熟的屁股,一边搂着纤细的腰肢将鸡巴灌入。也可以只解开纽扣让白衬衫挂在许森的手腕上承受着激烈的操干会是这么销魂。
这么一想,才刚射精的鸡巴在短时间里又硬了。
季远安是个没什么耐性,想到什么喜欢立刻付诸行动的人,被子将他已经精神抖擞的鸡巴盖住,没有让许森发现他的异样,但看向许森的目光却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危险。
“那么晚了,许哥就留在这里吧。”
季远安再次发出邀请,许森却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行,我明天还有工作,必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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