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是一个苦逼的社畜,只能忍着困意买了衣服尽心尽力的送过去。
陈山一打开门,整个人都傻眼,从客厅到卧室落了一地的衣服和可疑的水痕,四处凌乱到令陈山咋舌。
卧室里不断传来呻吟和喘息,还有床剧烈摇晃的嘎吱声,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到底有多激烈。
陈山站在房间门陷入沉思,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避嫌的等在门口还是就坐在客厅等着。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在客厅坐着等,毕竟在门口罚站的模样实在太过丢人。
不过在客厅里等待也是一种煎熬,特别是卧室的隔音设备不是很好,房间里的两人毫不遮掩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陈山的耳朵里。
被压在身下的许森苦不堪言,这狗男人拿着陈山还没到的借口又将他拉到床上,陈山这个混蛋拖拖拉拉的半天也不来,他都被季远安压在身下又射了一泡浓精了还没把衣服送过来。
里面的声音一会儿拔高一会儿低沉,陈山不知道坐了多久,原本还听的身体发烫,鸡巴微翘,后来逐渐麻木,直到他困倦的直打哈欠里面的声音还没停止。他实在忍不住睡意只能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季……季哥,衣服我送来了。”
他的本意是想提醒季远安他来了,然后听从季远安的吩咐把衣服放在客厅还是拿进房间后拍拍屁股走人。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季远安的回应,倒是另一个已经变得有气无力的呻吟顿时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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