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随着甩动的鸡巴已经硬的直吐骚汁儿,被季远安捏在手里没什么技巧的把玩揉弄,两颗卵蛋被季远安不知轻重揉的又爽又痛。

        许森呜咽的挺起胸抖着龟头要射,被季远安一把搂了起来,翻了个身由正面压在床上。

        翻转的过程没有拔出穴的鸡巴不仅将肠肉搅了一圈儿也对着红肿的骚点研磨。

        “啊啊啊!”

        濒临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的不行,被鸡巴研磨肠子和骚点,爽的许森绷直了身体和双腿,射了出来。

        高潮中疯狂痉挛的肉穴吸的季远安舒服死了,更加用力的操干。

        “不要,放……呜啊啊啊不要!”高潮中的身体敏感的不行,根本吃不消如此激烈的进出,几乎凭着本能疯狂挣扎扭动。

        季远安被他吸的红了眼,哪里允许他逃,双手将不断挣扎的许森死死禁锢,将人当做鸡巴套子疯狂贯穿,狠狠操干了上百下,才停在肠道深处松了精关朝着骚点狠狠冲刷。

        许森觉得自己骚点都快被鸡巴干烂了,被强制在高潮中内射和刺激骚点,让许森既爽又痛苦的哀嚎,死死抓着男人禁锢他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被指甲掐到渗血的季远安似乎感觉不到疼,挺着胯又将鸡巴朝里顶了顶,直到将浓精一滴不漏的射到许森的穴里,季远安才畅快的呼出口气,将鸡巴拔了出来。

        被连续内射了三次的肉穴湿的一塌糊涂,失去的鸡巴的堵塞射入的浓精失禁般随着蠕动的穴口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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