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季远安在心里不屑的冷哼。这男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今天不是他太亢奋又恰好看到男人发骚的模样生出了想尝尝滋味的念头,也不会想和许森发生关系。

        季远安换炮友一向换的勤,像许森这样的顶多就是尝尝鲜绝不会有第二次的冲动。

        “不用了。”季远安伸手按住许森的背脊阻止他的动作,“队长为我提前做好了准备,让我省了不少时间,我感谢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哦,是吗,你……唔!轻点!”

        季远安明显意有所指,许森正要反击,突然被季远安掰开臀肉操了进去。

        被淫水和精液润滑的肠道湿滑软嫩,鸡巴很轻易尽根没入,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肠道里的温度很高,喷出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烫的季远安呼吸一滞。

        才刚被开苞不久的紧致肠肉虽然充满弹性,很容易接纳了粗长得鸡巴,但死死绞着柱身像张蠕动的小嘴朝着饱满的龟头吮吸。

        淫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被他的大鸡巴挤了出来,季远安本以为自己会很嫌弃,可肉穴又紧又热不仅将鸡巴夹得暴胀了几寸,还让他生出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他掐着屁股开始狠狠地操干,大手陷在臀肉里将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卵蛋将臀肉拍的通红,将被鸡巴挤出的淫水和精液拍成黏腻的白沫。

        “咕叽咕叽……”

        激烈的操干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台显得异常醒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