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胀!”一肚子精液随着晃动咕咚咕咚的响,即使半软的鸡巴粗长也着实可观,将肠肉撑得密不透风。过多的精液被鸡巴堵着流不出来,只能随着鸡巴往更深的地方流去,胀的小腹酸疼不已。
他的话刺激到了方时诏,即使方时诏并不觉得对许森硬不起来是件丢人的事,但还是气急败坏的想要证明给许森看。
更何况他好几个月没射过,刚开荤自然食髓知味的想缠着人一要再要,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向许森求爱,正纠结的时候,许森倒是自己送上开门了。
找到借口的方时诏咬着许森的奶子一边用力拉扯,一边一个翻身将许森压在身下。
这个不知羞耻勾引他的荡妇,竟然还敢嫌弃他早泄!他一定要操烂这骚婊子的骚逼,狠狠泄欲,不是,是让许森后悔说出这种话!
被压在身下的许森后脑勺被狠狠撞了一下,正晕头转向的还没来得及回神,突然就被掐着屁股狠狠撞向方时诏的胯下,被精液润滑过的肠道彻底湿软,即使手腕粗的鸡巴也能顺畅的进出。
刚开苞的肠肉每被鸡巴捅开一次就控制不住的痉挛,像张有生命的小嘴朝着饱满的龟头和柱身狠狠吮吸。
鸡巴被肠肉吸的舒爽无比,方时诏忍不住一边干一边嘴里说着控制不住的淫言秽语。
“妈的,骚婊子屁眼真好操,要你勾引我,干死你!奸死你!”
粗长的鸡巴很容易就捅到了许森的骚点,许森爽的夹紧肠肉,胯下晃动的鸡巴也随着每一次操干拍打方时诏的腹部,分泌的粘液迅速打湿了对方的的腹部。
知道那是许森的骚点,大鸡巴对着那处狠狠地撞,许森呜咽一声挺着胸抖着鸡巴射了出来,高潮中更加激烈的痉挛夹得方时诏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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