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激动做什么?呵,刚才还临死不屈呢?才舔了一下而已就一副爽的不行的表情,就这么舒服吗?”
嘲讽的表情刺痛了方时诏的心,他一咬牙说着违心的话,“怎么可能舒服,糟糕透了好吗?这根本不是爽而是被你咬痛的。”
“哦,是吗?那一会儿可别爽的叫出来哦。”许森说着就将方时诏的鸡巴含进嘴里。
他的技术虽然在几个老司机面前不够看,但对付方时诏绰绰有余,吸的方时诏嘶嘶闷哼,忍不住挺胯往他的嘴里送。
“别乱动!”许森呵斥道。
方时诏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即使许森将喉咙彻底松开努力接纳,还是有一部分留在了外面,嘴角撑得都快撕裂,被方时诏挺胯一顶,差点没让许森窒息过去。
被呵斥的方时诏暂时老实下来,许森咕叽咕叽吞吐他的鸡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鸡巴被吸的不断分泌粘液,被舌头舔干净,舌尖还在吐粘液的小口上狠狠转动,似乎要将里面的粘液全部吸出来。
方时诏的呼吸声越来越沉,什么屈辱,什么尊严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只想挺着胯狠狠操干许森的嘴。
然而许森“啵”的一声将他的鸡巴吐了出来,失去温暖口腔的大鸡巴在空中晃了晃,柱身上全是口水和粘液。
他一脸茫然的看向许森,就连许森慢慢脱下两人的衣服,即将要做的事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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