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今晚上李恩澈又要做出什么事。

        等管家和司机把孟淮放到床上退了出去后,许森立马将门锁死,确定谁都进不来之后才躺在孟淮的身边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森是被嘬醒的。

        被玩弄了一下午红肿的鸡巴疲软不堪,但在富有技巧的舔弄下还是颤巍巍的硬了起来。

        许森低下头看到了正埋首于胯间正在吞吐他鸡巴的李恩澈,迟钝的神经短暂的愣了愣紧接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急急忙忙的要往后退,却被李恩澈搂着屁股,将鸡巴吞入了喉管里,用嗓子眼儿本能排斥异物的蠕动去不断吮吸许森抖动的龟头。

        许森爽的闷哼一声,恨不得将李恩澈的头当个榨精的飞机杯按到胯下将自己的鸡巴吞的更深。

        可身边带着酒气的沉重呼吸提醒他孟淮还在房间的事实,哪怕对方烂醉如泥他也依旧提心吊胆生怕孟淮醒来看到他俩此刻的模样从而破坏他辛苦维持的剧情。

        然而他才退了几步,拔出来些的鸡巴表皮就被李恩澈故意用牙齿磕了一下,疼的许森立马停止挣扎。

        见许森疼的一张小脸都快扭曲了,李恩澈安抚似的用舌头缠着被磕疼的表皮吮了吮,直到嘴里的鸡巴抖了抖,依旧硬着,这才“啵”一声将鸡巴吐了出来,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小心磕到碰到或者是让你不能人道只能说声抱歉哦。”

        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警告。

        许森被他欠揍的的表情气的牙痒痒,要是孟淮不在,他早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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