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没有相爱过,也不是没有亲吻过,此刻的安欣明显更像泄怒,而不是与他做爱。因为他一向待他很温柔,即使后面他们渐行渐远,不再保持隐秘的情人关系,两人偶尔碰见时,安欣也从不会对他动粗,可能也就是如此,宠的这婊子惯会拿乔,狠一点就呜呜咽咽着喊痛,要安欣慢一点,一双眼水洗过一般的亮,眼眶里又攒着浅浅的泪,似乎就等安欣心软的那刻淌下来,为安欣的让步多加一把火。
?但安欣没有心软,以后也不会有。
?虽然安欣操干他的动作狠戾,可眉眼却冷静又漠然,仿佛不会再为高启强的眼泪有丝毫动容似的,安欣俯身亲密地贴近他,火热的性器也随之向里深顶,他说高启强,你想要莽村对吧?这几天你都去见了谁?龚开疆?李有田?还有你的好干爹陈泰?或者别的人?陈书婷知道你在外面为了求人到半夜十二点半才回家吗?你怎么求的?用什么求的?用你的嘴?还是你下面的那张?
?随后安欣轻嘶一声,因为高启强下意识地夹紧了他,安欣扯了扯嘴角,弧度不像笑意,更像冷冷的讥讽:“你和陈书婷上过床吗?或者说…陈书婷有玩过你吗?”
?他眼光太过锐利,甚至于不再像那个一腔热血赤诚的安欣,可高启强被他狠撞着,却仍要倨傲地抬起下巴看安欣,他明明被操得狠了,湿热的肉壁亲热地吸附安欣的性器,一双眼也水光泛滥,可偏要硬生生地带出几分傲慢神色:“安欣,我们是什么关系?这种话你有必要问吗?”
?但安欣听出他傲慢语气里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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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笑,即使在床第之间,被干到抽抽噎噎,我爱你最爱你这种词他能对安欣说上千百遍。但只要一旦发现安欣有任何的不对劲,高启强就立刻清醒警觉,冷静试探,好像无论是00年、06年、甚至是21年,沉沦在爱与恨其中的只有安欣自己,他高启强随时都能为了权利或是家庭挥挥手,潇洒离去,好像高启强待他,只有需要时的利用,和利用过后的愧疚。只剩下安欣,只剩安欣独活在过去,孑孑独行,不能自拔的陷进师父的死、战友的死、爱恨情仇和残忍背叛的回忆里。
?于是安欣不再说话了。
?高启强其实好懂得很,见安欣不回答,掩饰很好的眼里便流露出几分慌乱,胡思乱想的猜测安欣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会加倍热情地来讨好引诱他,试图从安欣的言语里找出蛛丝马迹,比如现在,高启强环住安欣的腰任他索取,手也要去轻轻抚摸安欣肩膀,即使身体被撞的晃动,还要尽力抬头去讨安欣一个吻:“安欣…你生气了?”
?他腕上的银链若有若无地蹭过安欣的皮肤,带了一点点的凉,眼睛又极真诚无害地看过去,要安欣相信他的诚恳,高启强惯常用的把戏,安欣想。却配合地低头衔住他嘴唇,同他交换一个热烈的吻。06年的高启强对于活过一世的安欣来说太好懂,也或许是他在安欣面前总这么演技拙劣,因为上一世的安欣一直心怀能救他的善意,所以心甘情愿的相信高启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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