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太痛苦漫长,他几近崩溃,可嘶喊只能无声,他有弟弟妹妹要养,他不能一死了之,于是举起的刀还是落在胳膊上,皮肉绽开,鲜血四溢,疼痛里他想起自己处理过的那些鱼,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刀锋冰凉,袒露鲜红的内里,狰狞的血与肉。

        痛感从清晰、到模糊、到适应、再到麻木。

        所以他什么也不怕了。

        从回忆和断断续续的讲述里抽离是因为安欣的吻,他吻高启强的眼角,卷走滚烫的眼泪,安欣说别哭的时候高启强才惊觉,原来将已经习以为常的痛苦再复述一遍时,他还是痛,还是会落泪的。

        他终于失声痛哭,而安欣沉默着,给他很多很多个吻。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炙热的坚硬性器只是顶在了高启强柔软的臀缝间磨蹭,安欣哄着高启强夹紧腿,在丰腴白净的腿间抽送进出,他皮肤实在白,用力摩擦剐蹭就晕开一片淫靡的红色,高启强喘的很厉害,在安欣的抚弄下已经射出过一次,但未觉足够,缠着安欣要吻,眼睛湿漉漉,穴口也湿润。

        安欣心痒的要命,但不想勉强他,何况白软的双腿安欣也爱不释手,白浊的精液糊弄的高启强臀缝间满是,显得特别情色。

        他双臂勾着安欣的脖子,腕上的金环硌着安欣后颈的皮肤,很凉,但灭不掉点燃的火,做到后面药效退下去,高启强就哭着喊起腿痛,安欣安抚地吻他柔软唇瓣,说再忍一忍好不好?

        高启强失神地望着安欣的脸,轻轻说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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