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没懂。

        03.-2000

        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于是安欣说会开车来拿,即将见到安欣和李响那位神秘的未婚妻,我心里还有些紧张,于是特意大清早起来就化了个妆,为了给她一个良好的印象。

        八点半安欣的车准时在楼下按喇叭,打包好的纸箱被挨个放进了后备箱里,李响没来,不过看看安欣的表情,我也很识相的没问,坐在后座抱着需要轻拿轻放的物件装哑巴。

        我一直有点害怕安欣,讲不出是因为什么,他无论是言谈举止都很有礼貌,似乎也全然不会生气,但就是……太平静了,如果你去注视安欣的眼睛,会发现那其中是一潭死水,只有在谈起婚礼和他的未婚妻时,才会泛起波澜,可那波澜也绝不是温柔细腻的,反而更像汹涌滔天的洪流,是欲要吞噬一切的疯狂。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我的确忽然有些同情他的未婚妻了。

        可还是那句话,顾客就是上帝,而且那是他们自己的私事,我也没有办法插手或妄加评论。

        我所要做的,就是办好我分内的事。

        最后弯弯绕绕的,车子在旧厂街一栋旧楼停下,安欣负责搬一些比较重的东西,我搬着那些轻一点的,跟在他身后上楼,看他敲门。

        是李响来开的门,脸上挂着客气且公式化的笑容,我蹲下身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低头整理东西的功夫,就听见安欣的声音:“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和李响的未婚妻,高启强。”

        我抬头朝上看,映入眼帘的是唇角挂着奇异笑容的安欣,还有被他紧紧搂住腰的男人,有一头卷卷的发,眼睛湿润透亮,只是此刻显得无措又慌张,像是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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