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折腾着上了阁楼,弯腰倒在高启强的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高启强被陌生人羞辱玩弄,如今他想靠安欣来洗去那段不堪的记忆,安欣去亲他的唇,又慢慢替他揉捏敏感点,不似加害者的粗暴无礼,年轻警察粗硬的性器顶在他大腿上,压出一个凹陷,马眼流出的液体把高启强腿上都弄湿,因为嫌弃自己的身体,所以卖鱼佬鲜少去做这种事,不知如何该回应安欣,就笨拙地任他亲,配合着尽力抬起上半身来让安欣去玩他洁白胸乳。

        安欣呼吸很粗重,但还是温柔地去替高启强抚慰他的性器,没玩弄多久高启强射出来,安欣就借着这些精液替他扩张起下面那口女穴,其实卖鱼佬自己就敏感地不断流水,但安欣还是耐心地替他扩张,揉捏阴蒂,待高启强自己觉着空虚,夹起腿来试图更深地去吞安欣的手指,他就将手指抽出来,炙热的性器就顶在高启强的穴口上,浅浅磨蹭几下。

        “安欣…我没有,没有被他…我是用手给他做的。”在安欣即将顶进去的时候,高启强忽然断断续续地说。

        他眼睛因为刚刚缠绵的吻泛上水雾,有点迷蒙,但又很坚定真诚,安欣笑了,低头又去亲高启强,他似乎很爱吻他,仿佛吻能留下印记:“我知道了。”

        安欣缓慢地操进去,卖鱼佬肉穴太紧,毕竟将近三十年未曾被人造访,几乎刚一进去就夹的安欣发痛,高启强也痛,生理性的眼泪开了闸一般不停地流,安欣还是很柔和的吻他,说你放松一点,我会很轻,不让你痛,他听话的说好,就极力打开自己,任由安欣侵略。

        所以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安欣呢?他恍惚的想,安欣对他好温柔,绝不会做他不愿意的事,也许那个人的声音只是跟安欣有点像罢了…也许根本就是他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高启强就没工夫再想别的了,安欣彻底顶进去后停顿了一会儿,可很快还是无法忍耐,大开大合地操弄起卖鱼佬来,大概是前戏耗尽了安欣的耐心,于是做爱的过程便极为粗暴,但高启强努力地适应,去吞吃安欣的性器。

        安欣每一下都顶的很深,给高启强小腹都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安欣伸出手去按了按,听到卖鱼佬的呜咽声,于是笑笑去咬他耳垂,说你看,都顶到这里了,如果我射进去的话你会怀吗?刚开始高启强觉得窘迫,并不答话,只小声地随安欣的抽送呻吟,可到后面安欣操的狠了,又深又重地往子宫口顶,卖鱼佬再就受不了了,高潮几次,就胡乱的哭叫着安欣的名字。

        但安欣只是将他腿分开的更大,以便自己能更深的肏进去,高启强被他顶弄的哭哭啼啼,手还要尽力去抱安欣的腰,肉体拍打撞击声在整间屋子里回响,显得淫乱至极,他水流的太多,安欣很轻松就深肏进去,然后慢慢抽出,随即又是一下深入,再次把高启强送上了高潮,安欣就再次凑到他耳边,问他能不能射进去?又问他能不能怀,这回高启强已经失了神,无论问什么都下意识地点头,小声地说要怀,安欣问他要怀谁的?他就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我要怀安欣的孩子呀。

        安欣似乎骂了句脏话,随后按着他又是一阵狠狠地肏弄,最后抬起高启强的腿盘到自己腰上,顶到深处尽数射进去,高启强那时已经哭的眼睛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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