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那株海边的巨树是一棵死木,现在趴浮在海面的巨大木雕也并非活物。
“我不再长出年轮的……第三百七十六个冬天……””
乌黑的木质也并非温润透亮,更像是灶炉边陈年未曾清理后堆积的炭,发出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呛喉感。
“你是第一个……”
祂说话极慢,没有人的声道,声音更像是摩挲和挤压声的共鸣,要这样一字一句地才能被听清。
第一个?第一个什么!?
我很喜欢别人的第一次和当别人的第一个,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第一个”意味着特殊和未知,也意味着等会儿祂要么态度软和,要么动手时第一个就宰了我。
终于,祂慢吞吞地挤出了字。
“想要我,供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