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如何还是得如何。
我起身下床,却听耳后窸窣响动。
扶贺半俯前身,指尖匆忙一扯,用紫袍拢住莹莹身躯,另一手撑着床榻,神色怔怔。
2.
我回头,呀了一声,安抚似的摸了摸扶贺柔顺的乌发:“我还没走呢。”
扶贺低垂着眼眸,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地将我的手掌挪开。
修长的五指兀地挤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力道重得仿佛要将我揉入骨肉之中。
扶贺随之抬起眼,神色残留几分恍惚,狭长的眼妖异如画,眼眸黑得仿若勾魂夺魄的艳鬼,无光无灵:“我们做了……对么?”
“对。”
我语气笃定地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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