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洲着急上去看宋枳徽,也不想和傅母多说,转身就往楼上去。
宋枳徽确实是躺下准备睡了的,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刚想起床,就看见男人推门进来。
她又重新躺了回去,把被子往上拉扯了些,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傅闻洲。
男人背过身,将身后的门反锁上。
宋枳徽看着他的动作,瞳孔撑圆了些,揪着被角,见他一步步的靠近过来,最后弯腰在她床前蹲下。
“g嘛......”
她嗓子有些沙哑,鼻音闷闷的。
“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这么怕我的?”
傅闻洲轻笑了声:“说说,刚才哭什么。”
宋枳徽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被他问到,眼神扑朔,有些回避的开口:“没哭。”
“哦?”傅闻洲伸手在她额上轻弹了下:“都成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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