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站在门口,目光审视的落在他身上,探头往他身后觑了一眼,正好看见宋枳徽微红的面颊,和有些凌乱的床榻。
“你爸有事跟你商量。”傅母沉声道,“我照顾珍珠就行了。”
傅闻洲见她手上端着的托盘,本想伸手接过来,忽的想到了什么,将房间门打开,让傅母进去。
刚才傅母来的时候,宋枳徽还是睡着的,现在人醒了,两人视线相交,竟是有些尴尬。
都是傅闻洲那畜生g的!傅母摇咬了咬牙,将餐盘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温声问宋枳徽:“头还疼不疼,冈才可把你傅姨给吓坏了。”
她坐在刚才傅闻洲坐着的那处床榻,一脸心疼去探宋枳徽的额头。
“还是有点烧。”
傅母刚才在下面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想着上来怎么跟宋枳徽开口,见她眼眶有些微红,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
“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傅闻洲欺负你了!”
她的语气急切,又有些手足无措。
宋枳徽喉咙滚了滚,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有些哽咽的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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