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他看见桌上的烫伤药膏,忽的想到宋枳徽上初三那年,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家做饭烫伤了手。
那个时候他才刚进入公司,收养了个只b自己九岁的丫头,就只能放在父母身边。
他至今还记得,那晚他心血来cHa0回家去看她的时候,她失措的从厨房出来,又是疼又是紧张他会骂她的模样。
一直到吃饭时看到她有些不自然的拿着筷子的动作,他才发现她烫伤的事情。
傅闻洲联想到她晚上和他视频时的神情,又拿着手机点开了和她的聊天框。
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回去再和他说。
那晚过后他本就想和她说清楚的,但又遇上公司的事情,只能暂且将她放下,这几天她和他视频的时候态度也是不冷不淡的。
估计还是生他的气,好在明天也就回去了。
傅闻洲抬手抵着眉心轻摁了摁,好不容易将脑中的杂念摈弃,重新看着手上的合同。
半夜四点。
陆臣送和宋枳徽才到F国的机场,送宋枳徽回了她以前在这边住处后刚准备离开。
“我这边有客房,你明天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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