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的泡好了一蜂蜜水过来,放到他手中。
“解酒的。”
傅闻洲常年应酬不少,少不了喝醉回家,酒量平日里倒是可以,但也又几回会醉的厉害。
醉的厉害的时候便是像现在这样,沉闷的一言不发,将浑身的锋芒给收敛起来。
宋枳徽盯着他的眼眸看了半晌,一下子跌进那深邃的眼眸中,空气安静的只能听见他微重的呼x1声,和她如擂鼓般跳动的心声。
她薄唇轻启,轻声唤了声。
“傅闻洲。”
男人眸光微闪了下,掀了眸子望她,静静等着她下面的话。
“你醉了吗?”
她半弯着腰站在他跟前,伸手去m0他的耳垂。
耳垂上的热意传递到她的指尖,她抿了抿唇角,有些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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