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横打将人抱起来,阔步往家里走去。

        傅远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教训人了,看见宋枳徽倒下,手足无措的开始让傅母在家里找药,一边给人打电话。

        傅母将药箱拿出来:“可能是发烧了,用哪个药,你看看.....”

        她一脸急切的翻找着,抬头突然看见傅闻洲那张有些发白的脸sE,有些怔楞。

        傅闻洲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手上拿着毛巾。

        细细的将宋枳徽脸颊上的汗水擦去后,动手将她的羽绒服拉链给拉开,傅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

        家庭医生来过后,傅闻洲就一直守在宋枳徽旁边,等医生开药给她挂盐水,将人抱回了二楼。

        傅远在楼下跟医生说着话,临走又封了一个红包,辛苦人家过年还赶过来。

        傅母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年夜饭,本来还有两个月就要给傅闻洲订婚,甚至初五还约了小陆来家里,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他说要和珍珠结婚,我看不像是开玩笑的。”傅母摇了摇头。

        她的儿子,X子是这些年来就从未变过,固执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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