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赶回来。”

        宋枳徽看着傅母挂断电话,凑过去问了声:“小叔叔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别怕,有我和你叔在,不会bAng打鸳鸯的。”

        一下子解决家中的两件大事,傅母喜的不行。

        宋枳徽看着微信上的消息,压了压嘴角的笑意。

        除夕前一天晚上,傅闻洲才从A城回来。

        S城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雪,院子外面都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宋枳徽踩着小靴子,一身鹅hsE的长袄,在雪地里踩了个圆。

        傅闻洲出来便看见这样的场景,一团鹅h背对着大门,在雪地中心放了一个烟花筒,地面上放着一个打火机。

        她一手拿着相机,一手又去够那打火机,似乎在想怎么样才能在点完烟花后,又快速的将这一刻给记录下来。

        “我来吧。”傅闻洲走过去,弯腰将地上的打火机给拾起来。

        拉着宋枳徽的手臂站起身来,抬手将她棉服后面的帽子给她盖上,那张白净的小脸立刻被遮盖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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