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下意识的防备,心上一酸,从一旁拿了药膏过去准备给她上药。

        “不用了。”宋枳徽刚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

        傅闻洲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她这幅样子,只是将药放在了床头,又转去她的卧室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给她放在床边。

        “吃完早饭,带你回家收拾东西。”

        宋枳徽掀了眸子,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她昨天分明没有答应的。

        “既然要结束,你搬回来住,我就同意。”

        傅闻洲站在床榻边上,语气平淡至极。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宋枳徽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一块什么东西一般,沉闷着没出声。

        昨天的客厅已经被他清理回了原样,就连玄关处的地毯也被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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