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酥,好痒。
她舒服得背脊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欢愉的呻吟,他舔得更卖力了,指腹抚摸着凸起的阴蒂,舌尖奋力地戳刺着穴口,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她痒得受不住,双腿骤然一麻,快感直达手心,脚心,甚至是神经末梢,穴口骤然剧烈收缩,喷了波水,他直起身体,握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昂长抵在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窄小的肉洞,顺着水流狠狠刺入,奋力抽插……
她像是被抛在了漫漫长河里,沉沉浮浮地攀了一次高峰,又攀上另一层巅峰……
这样惬意的日子过得漫漫悠悠且舒心自由……
厉玖儿虽是忘了前尘往事,到底是忧心太师府的,连续书信好几封送回家中,却是杳无音讯。直到三个月后,厉太师带着夫人乘着牛车来到了村子。
那天刚下过雨,路很泥泞,不大好走。
厉玖儿刚从新屋子里回到院落,院子里的梧桐树树叶都黄了,养着的小狗子叫得不停,原是在痒序里教书的顾池安竟然杵着拐杖站在院子里。
她张大了双眸去看。
厉夫人恰恰也朝着她看过来,眼尾的褶子愈发深了起来,眼睛里含了泪水,“小玖……”
她张了张唇,激动得第一声没发出来,隔了会儿才叫出口,“娘亲?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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