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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课之後的下课有二十分钟,名目上学生得持扫具分别到各自安排的扫区打扫,男生先到外扫去,nV生留在教室里,一个月後两边互相交换。但因为卫生GU长从缺,无论外扫区还是内扫区现在都是无政府状态,同学们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着开学日大扫除的动力。

        结论,这个月先到外扫区的男生这边完全没人在工作,留在教室的nV生那边根据苗蓁传述,也处於半斤八两的状态。如果不赶紧把GU长选出来,大概还会再恶化下去吧。

        我走到扫区边缘的楼梯口。我们班分配到的扫区很大,但实际会脏的地方不多。

        这处楼梯口就属其中之一,因为离合作社相当近,除了外边飘来的落叶,还有随地乱丢的竹签、塑胶袋等垃圾,非常容易累积脏W。

        没有人在打扫,男生们聚在一起玩着以猜拳为基础的游戏。

        在他们後方,有个家伙刻意远离着。

        鼻梁上顶着无框眼镜,浏海稍长却梳理得很有条理,还不到挡住视线的程度。手上戴着看起来品质不错的表,打扮朴素却不土气,再怎麽说身上穿着制服便无法做太多打扮。这样一名高挑得男生背靠在墙上读书,完全不在意周遭。而那本书不是或漫画,而是较厚的学识书籍,很难想像国中生愿意选择这种艰涩的课外读物。

        「那个,有时间谈件事吗?」

        由於散发着难以亲近的氛围,我以有点偏高的语调向他打招呼,尽可能不让声音显得低沉。

        「可以是可以,但一定要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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