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还真是在京城里呆久了,被人庇护得久了,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

        现在从头到尾地教起,似乎也来不及了。

        景云只能叹口气,不说话了。

        云景曜更是莫名其妙,却有些难以言喻地紧张。

        一直到入夜,江瑾篱才把他给叫过去。

        云景曜看见她,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觉得自己脖颈上的血痕又开始隐隐作痛,却不敢太猖狂了。

        不过,这次江瑾篱不是来吓唬他的,而是对他道,“我的人会在子时末进去,到时候,一起把你送进去。之后,你自己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云景曜不太确定地试探道,“你确定你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还不想被你小舅舅休妻。”江瑾篱挑眉。

        “阿篱。”云千一蹙起眉头,显然对这话有些不满,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江瑾篱的手上,将之完全包裹,“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啦?”江瑾篱弯着眉眼,语气轻快地故意问道,“万一我真的忍不住,杀了小郡王的话,哥哥还能不休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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