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江瑾篱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江瑾篱的神情没变，依旧是笑得一脸无辜单纯，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摩挲，温声开口道，“我给你个机会，收回这句话。”
会被杀。
甚至可能会生不如死。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手上似乎真的有很多条人命，而且也没有那么在乎他的死活。
白医师的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话，立刻高举双手投降，“我收回，开个玩笑，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江瑾篱叹一口气，表情有些无奈地道，“白医师，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嘛。哥哥这么多年都是你在照顾的，要把你换掉，还是会有很多麻烦事的。”
会有很多麻烦，不是不行。
第一次如此近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白医师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小姑娘明明不会武功，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力。
白医师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之前江玉，也是你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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