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能仰仗风止了。
哪怕是真的存着什么心思,也要等江玉痊愈之后再说。
江夫人当然没办法,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她突然抹着眼泪,颇为委屈地开口道,“如果不是你没用,我的玉儿哪里用得着受这个委屈?那王爷不过就是个废物,怕他做什么?”
“住口!”
江左相怒不可遏,恼道,“祸从口出,你这妇人莫不是要害了相府上下你才满意!王爷也是你可以胡言的?!”
这话倘若是在闺房之内说的,就也罢了,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但在江玉的房里,来来往往还有别的下人,怎么能这么胡言乱语?
江夫人被凶得吓一跳,却是哭的更狠了,“我们的玉儿都快没了,你还过来这么凶我!你有能耐你去凶王爷啊,是他不让城中大夫给玉儿诊治的!”
江左相觉得烦得很,摆摆手让她住口。
江夫人哭得正厉害,哪里能这么乖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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