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篱心情不错地看着月蚀在台子上连滚带爬,精美的月白色暗纹外衣已经滚得脏兮兮的。

        堪堪躲过男人刺过来的匕首,月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声喊道,“你别公报私仇!”

        男人不听他的鬼哭狼嚎,用的是招招毙命的手法。

        匕首对着咽喉扎下去,迸出血色的液体。

        月蚀浑身发冷,不明白为什么花眠会杀自己,更不明白姑娘为什么想要他的命。

        他躺在台子上,浑身冰冷,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过着这二十几年的人生。

        一直到——江瑾篱蹲在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脸,垂眸看着他问,“月老板,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

        地上不冷吗?

        月蚀一怔,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觉得窒息,身体也没觉得无力。

        江瑾篱拿着手帕抹掉他脖子上的红色染料,咂舌道,“月老板,你这也不行啊,半炷香就死了。”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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