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寒点头。
和谐的相处似乎成为她回来後难得一件顺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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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方知寒睡眠依然不太安稳。
她又梦见了以前,响在耳边的争吵声。
「就那臭脾气,你不好好管好你自己,别指望别人来包容你。」
「对,我就是脾气很差,那也是你教你养出来的。我也没有要你包容我,反正你永远不会理解我。」
大肆地发泄,像泼出去的水,在翻天覆地後,得到的是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後来怕言语化成了利刃,所幸沉默,然後让彼此之间的隔阂,越拉越远,远到无法触及。
醒来,面对满屋子的沉静,她只觉得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任凭挣扎都无法得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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