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脸一沉，说：“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和这种人……”
叶真真说：“他和我谈条件。”
“什么条件？”
“他让我把赵何的一个货物带回勤城。”
“什么东西？”
叶真真摇了摇头，说：“他没说，只是让我明天去找赵何。”
钟离想了想，问：“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拿了一堆程文皓的近照给我。”
“确定是最近的？”
叶真真点头，“确定，他给我看了照片的拍摄时间。”
钟离皱眉，“你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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