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神谕龙帝的那个眼神，看着混沌第一子的目光，完全就是一个自由自在，高傲强大的先天圣王生灵，看着一个混沌大帝创造出来，受到混沌大帝支配，傀儡一般的生灵的眼神。
相比较败在神谕龙帝手中，这个眼神，显然对于混沌第一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怜悯一个强者，比击败一个强者，更伤人。
孟凡也就明白了，为何会有这个纪元，混沌第一子吞噬孟凡的力量，甚至不惜打破时间线条，达到超凡双生的举动，为何这么疯狂的想要脱离混沌大帝的掌控。
因果。
孟凡忽然感受到了那句话的真谛，天道不死，因果无敌。
这种宇宙洪荒冥冥之中存在的力量，在深刻的影响着每一个生灵，一草一木，都逃离不出去。
还能看到清水帝君，不断的厮杀，不断的崩灭，而九泉魔尊，始终就在她的身旁左右，跟随着她，那个眼神，相比较这个纪元借尸还魂的九泉魔尊，显得更加纯良，更有血性。
而万尾妖祖，更让孟凡心神一震。
这个妖族的领袖，模样，和玲珑心尊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甚至神情都完全一致，如果不是孟凡知道玲珑心尊的一切，和她水乳交融，甚至会以为，玲珑心尊，就是万尾妖祖，是从上古纪元，活到如今的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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