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卫鸣挑挑眉头,表示不解。

        郑雁生实话实说,“我像是幼儿园里被抢了心Ai玩具的小朋友,因为气愤也要去抢对方心Ai的玩具。”

        卫鸣听懂了这意思,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正儿八经当过谁的父亲,你想要父Ai,我有的都给你,你要不要?”

        郑雁生摇摇头,“您省省吧,有那力气剩着点用,多挣点钱留着养老不好吗?总想着给人当爸爸,怕自己老了没人养老送终吗?没有谁是一辈子需要照顾的小孩儿,总要有自立门户的一天。”

        卫鸣笑得有些颤抖起来,“是是是,你这觉悟高,实在是高,郑雁生,你太聪明了。”

        郑雁生cH0U回自己落在魔爪里的手,腕骨上凸起有些发红,他看了一眼,放下手。

        “卫鸣,”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卫鸣却没有太大违和感,这似乎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也不再是简单的某同学父亲和某某同学,至少能是互相称名道姓的朋友了。

        “要真有一天他们俩结婚了,我就真的管你叫爷爷了。真奇怪啊,他们俩到底是怎么迸发了Ai的火花的,屠龙的勇士都是勇敢而无畏的吗?”

        卫鸣给他调了调针水流速,想去捏他的手腕,让郑雁生一个眼神给制住了,“Ai情谁它娘的懂啊,我单身至今,做过无数伴郎,遇见过别人的Ai情,目睹过别人屠龙,唯独自己孑孓一身,还在那个叫理想的梦茧子里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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