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就不用多说。

        由良有些苦涩的笑着,它也想见见藤,虽然接下来可能都得跟着这个男人,但是它的主人还是藤,而且这麽说,明天这男人应该就会??

        政宗猛的从被褥里坐起,湛蓝的眼里还带着浓浓的错愕,看看外头正高挂在天空中央的眉月,二话不说立刻从被褥中起身,在书桌前坐下,振笔疾书,换上外出服後拿起安置在架上的由良村正,蓝眼扫过安放在刀架边的锦盒,顿时陷入一阵沈思。

        本来是打算直接冲出去的??

        在刀架前坐下,政宗伸手拿起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头是这些日子来藤寄来的信,在一叠信件最下方的,是第一次闯进她房间拿到的手稿。

        把信件重新摊开,政宗垂着眼仔细读过,从文字间完全感觉不出什麽异样,也没有任何根据,就只是心里不舒服,这样冲过去一定会被念一顿吧,虽然不在意,但是那家伙一定会开始C不必要的心??

        直觉??

        咬了咬牙,政宗快速配上刀,大步走出房间,管他那麽多,现在,如果现在不去见那家伙一面,自己怎麽都不能安心!

        说实话自己现在还有些会後悔当时为什麽还要让藤自己一个人到敌方去,虽然是她的意志,但是??

        g起一抹狡猾的笑,政宗叹了口气,你可没说我不能去看你。

        穿过寂静的廊道步出宅邸进入後院,一道黑影立刻出现在眼前,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又或者说,就是为了这样的状况而每晚待在这里,欧拉下蒙面的黑布微微欠身,「政宗大人这是要去哪里?走得这麽急事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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