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什麽也不用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不论何时都为他着想,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着他,不会有第二个人这麽做了。不过不知道他懂不懂就是了,」义姬耸了耸肩,露出无奈的笑,「那孩子啊,其实在某些地方笨得无可救药呢,你可要帮我看好他呢,不然他的自信过头可能会让奥州由胜极转衰呢。」
「我没那种能力??」藤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一丝无奈,她什麽也做不了,「我不懂得政治,在战场上能做的只是疗伤治病,能帮上政宗这种事??我想都不敢想。只要不成为他的累赘就行了。」藤偏了偏头,露出苦涩的笑,「然後,在他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消失。」
义姬眨了眨眼,「这样啊??但这样一来,你的地位何其卑微,你难道只是他的附属品吗?」
「既然是政宗,作为附属品我也??」可以??藤突然说不出话,脸sE暗淡的低下头,怎麽可能可以,她才不要,她也想要帮上忙啊,然後光明正大、骄傲的说,我的存在不是任何人的累赘,我也能帮上忙??
看着明显犹豫的藤,义姬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带她进到温泉里,「这个温泉有疗伤的效果呢,」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义姬叹了口气,望向被夕yAn染红的天空,「如果你这麽想,我宁可你离梵天丸远一点,因为??」一抹锐利闪过眼底,义姬的嘴角染上一丝冷漠,「毁了他的人,将会是你呢。」
「我不会??」
「只要有人说几句你是梵天丸身边的一池祸水,让你内心动摇,再用些小手段让你相信离开梵天丸是最好的安排,你对他的执着绝对会让你病急乱投医,从此沦为逮人歹毁梵天丸的棋子,如果梵天丸对你真的用情深及如此,就绝对会一步一步将他推向毁灭,他会用尽一切方式来讨好你,而你继续被无穷的罪恶感困扰,最後两个人一起走向灭亡。」
看着藤震惊的眼神,义姬冷冷一笑,「看吧,我随便说说,你就兴起了离开的想法。」
藤别开头,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义姬轻轻拨动水面,「看,就像是这水面,一点点的扰动,都会让震动传到远方,你内心的脆弱,造成的动摇会把你们带向无可避免的悲剧。藤,不要忘了,你也是有自己的意志的,藤蔓在依偎大树时,还是有权决定自己的方向的,是让大树被缠绕而Si,还是和大树共存共荣,藤,你可以决定的。」义姬微微一笑,「在这方面对自己自信一点,你就会是个完美的公主了,学着看看自己吧,我也会看着梵天丸的。」
自信吗??藤低头看着水面,「但是??我害怕,如果因为我,政宗刻意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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