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停下后,林九棉什么都没说,拿出了几根长长的金针,金针卷在了一团儿,放在盒子里。
他将金针弄直了,缓缓从患者的心口刺了下去。
林九棉这一针下去,把在旁边看着的两个列车员,车长还有唐家成祖孙俩吓得一哆嗦。
两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别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头转过来。
便瞧见那一根长长的金针全部没入了病患的身体里,林九棉此刻额头也有些冒汗了。
她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夏东路见状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两人配合默契。
每次他擦拭的时候林九棉就会停下动作,擦完之后再继续。
尽管只有两个人,手里尽管只有几根银针和金针。
却让人有了一种在做一场大手术的即视感。
15分钟以后,老头的脸色似乎没那么难看了,看上去稍微有了一丝血色,也不再乌青发紫。
又过了5分钟,林九棉终于将金针拔出。
金针拔出的刹那,老头忽然张口喷出了一口血,随即夏东路也知道林九棉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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