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棉哦了一声,感觉夏东路似乎不想说的太多,林九棉就没多问。
吱吱和东阳走了,林九棉去空间做烫伤膏,夏东路又出门去了。
这一晚,他过了午夜十二点才回来的。
这一次林九棉都不问了。
第二天,林九棉睁开眼的时候,夏东路已经走了。
吃了饭,她去卫生所上班,老戴凑过来低声道:
“你那个前公公夏建军,今早特别早早来的,和我要了一包止疼片。他说是肝疼。”
林九棉嗯了一声。
老戴皱眉道:“他是什么病啊。”
林九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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