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手里便有了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夏晓晓有些拘谨，眉眼很清晰，站在那里，看不到手，却也看不到异常。
刘冰看了一眼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到正脸，只是看见了侧脸。”
“我只能确定她是个女孩子，别的就不确定了。”
元舒不失望，示意刘冰继续说。
刘冰说道：“我上火车便瞧见了软卧里的一个老头死了，脑袋都是血。”
“我翻了翻，找了点值钱的东西就走了。”
问到三河区田地里被杀的那个人时，刘冰说不知道了。
“我其实就杀了三个人。”
最后他这样说。
元舒从看守所里出来，忽然感觉外面的阳光虽然有些暗沉，心底却是舒坦的。
姜文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算是看到希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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