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者所在是软卧车厢,没人看到和死者在一起的人是谁。”

        “我们队长也不赞同我的推断,硬说是一个流窜的盲流干的,而且绝对是个男人。”

        “我们争执了好半天,这几天他将周围的盲流都给抓一遍,审问后都说不知道。”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认为我的猜测很可笑。”

        说到这里,元舒气恼的将杯子里的酒给一口闷了。

        姜文浩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都是刚刚才下来做公安的,你还好一些,好歹能上一线查案。”

        “你看我,还是个片警呢!”

        “好了,你别喝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元舒摇头:“不用,我已经被调岗了!”

        “调岗?”姜文浩很惊讶。

        “嗯,因为我和队长意见不和,我就多说了两句,他说我异想天开,毛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