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阳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也沉默了。
与此同时，在临城的火车站。
这个小城市每天去燕京城的人不多，也不是始发站。
火车的候车厅里，很多无处可去的人蜷缩着蹲在地上，或者找张报纸铺着，直接坐在地上。
他们要么是长期没地方去的人，要么是在这里等车的。
这样的人几乎占据了候车厅的边边角角。
其中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女孩子，两只手插着袖口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她的屁股下面什么都没垫着，就是那么席地而坐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旧了，有的地方还漏了大洞。
女孩的神情很憔悴，眼窝深陷，甚至是皮包着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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