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棉继续说道:“他们好像说要到别的城市去,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感觉他们应该是真爱。”
田玉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那表情就跟吞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他走的时候,那张脸都变成了黑锅底。
等他走了,夏东路都要笑破了肚子。
“你,你也太能想了,这借口,艾玛!”
林九棉瞪眼:“很好笑吗?当心笑掉了牙!”
嘴上嘟囔着,她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借口是很有意思,可她没办法。
她招了招手对夏东路道:“你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夏东路急忙过来,扶着她躺下:“伤口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