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农知道林九棉很厉害,从她几下便将儿子的脸医治好,还能调配出那么厉害的烫伤膏便可以看出了。

        但是,却做梦都没想到她居然厉害到了如此程度。

        “愚弄!”老爷子见没人理睬,迷茫中又叫唤了一声。

        “啊,在,我在的!”田玉农急忙凑过去。

        田老爷子的眼睛有些浑浊,但明显意识是清醒的。

        他哆嗦着嘴唇,却伸手抓向了林九棉。

        林九棉正在收拾银针,也听到了田老爷子的声音,她一边清理银针一边说道:

        “老爷子还需要几次针灸的,这一次只是清除了一部分。你放心,他从耳朵里流出来的,是靠近了耳蜗附近的那条神经的淤血。”

        “但是别的地方的淤血还是需要慢慢被身体吸收才行。”

        田老也听到了林九棉的话,他伸手呼唤:“医,异性。”

        林九棉转头,朝着他笑了笑:“我在的。你是因为压迫神经,说话不清晰很正常的。”

        安抚了一下田老,林九棉对田玉农说道:

        “这几天为了让老爷子能尽快恢复,不可以让他起床,就在床上吃饭和大小便即可,不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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