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羽犹如见着浮木般SiSi地拉着傅媛的袖子,不停地说:「老……师,我……想见……老师……」
但傅媛却摇头。「你们现在不能见面。刚刚方简已经坦承所有罪行被警方羁押了。」
「为……」白知羽震惊地猛摇头,想为方简辨解什麽,却说不流利,她慌忙地想找纸笔,但傅媛却不给她。
「方简已经将一切都交代给我了,包括你。」傅媛看着眼前b自己小将近一轮的nV孩冷冷地说。
她不敢相信方简居然会为了这个nV孩做到这种地步。
她再次想起那天接到方简电话时的震惊,方简劈头就是冷静地告诉她「她杀人了」。为了保护一个nV孩,那个向来冷静保守的方简狠下心杀了nV孩的父亲。
「我不能让他活着,他不会放过知羽的。」方简冷静地向傅媛交代事情的经过,包括她是如何杀掉白运鸿。
那天方简一个人上楼查看白运鸿情况时,白运鸿正好从昏迷中挣扎地醒过来。
方简本来还觉得庆幸,但突然又想到白知羽说白运鸿要她嫁人,然後继续留在家里的事。方简突然意识到只要这个男人活着一天,白知羽就无所谓自由,这个男人有权有势,他可以用尽各种方式将白知羽留在他身边,而她和白知羽根本无力抵抗。
她想到白知羽的梦想,想到被传统现实困住的自己……
思即此,方简的目光落在了被砸得破碎的水晶灯罩,那锐利的棱角闪着刺眼的白光,她登时下了决心,拾起尖锐的灯罩碎片刺入白运鸿的喉管之中用力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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