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理的脸色一白,他提住一口气,感觉肥胖的身子都一晃,忽然感觉有两道目光在看他,他转过头,与李喜燕沉凉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心里打了个突儿,猛然间觉得,刚才李喜燕的目光里,似乎……有一些别的意味,几分嘲笑,几分讥诮,还有几分尘埃落定的庆幸。

        什么意思?裴经理的心里千回百转,一时间像想到了什么,迷糊的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想抓住那个念头又一闪即过。

        李喜燕已经不再看他,而是略有兴致的看着他老婆王艳和齐树铭,甚至还微后退了一步,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齐树铭看着眼泪汪汪的王艳,问道:“作主?怎么回事?”

        王艳抽泣了一声说道:“我们家老裴也跟着您许多年了,我们家也是从无到有,齐总,我一直都记得您的恩德。”

        齐树铭目光一闪,“不用,没有到恩德这个份儿上,裴经理是我手下的员工,日子慢慢好起来也是我乐见的,这说明政策好,公司走的路子对,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是形势也是他自己的努力。”

        这会儿可不是歌功颂德的时候,又不是封建主义社会,说什么“恩德”,搞得跟官员升迁一样。

        政策放松了是不假,但齐氏树大招风,这种比较敏感的事儿还是少沾,这种话也得少说。

        李喜燕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嘴唇,有王艳这样的老婆,何愁男人不被拖下水?

        王艳却没有领会齐树铭的意思,抹了一把泪说道:“齐总,您可不知道,这个老裴,都这个年纪了还不老实,我今天才知道他和那个小寡妇打得火热,都好久了!钱不知道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齐总,您说我容易吗?拉扯小的照顾老的,还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他竟然经我弄出这么一出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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