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一边说一边摇头,说这个专家把人赶走以后也不好好工作,翻着说明书把简单的零件名词翻译过来不管了,具体的要怎么安装,怎么操作,这些他统统不管,而且他还说这不是他分内的事,他只管翻译,别的不管。
“你说气人不气人?”赵朝火气有些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来,“这就是他给我们的东西,就这么一张破纸,外文后面写着翻译出来的中文字,这就完事了,让我们自己去装,我们都不知道哪儿是哪儿,怎么装?”
李喜燕听着赵朝的抱怨,心想,这个专家的作派还真是够西方化,分工明确,只做自己分内的事,多余的一点也不想干。
这个是没有什么错,严格的来说,也不能指责他什么,但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像在眼下这种时期这种情况,他这样的做法显然是行不通。
更何况,他还把安德鲁打发走了,要是安德鲁不走,还能帮着赵朝他们指导一下,现在是干瞪眼,知道那些零件叫什么名字又怎么样?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赵叔,后来景氏父子不是回厂里了吗?”李喜燕问道。
赵朝点头,说道:“是的,大概是李厂长打了电话,所以景鸣俊和景南宇就去了,但是他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用,那位专定傲气得很,除了对他们比对我们客气点,并没有什么别的不同,他坚称自己没有错,他来就是做翻译的,而且他也翻译了,有什么不对?”
赵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听得我都想打人,你说他这叫说的什么话?你只管翻译,但你别把人给弄走了啊,现在我们怎么办?好像现在都成了我们这些工人的事。”
“景鸣俊怎么说?”
“他……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就是气得够呛,景南宇还和专家吵了几句,”赵朝顿了一下说道:“我听说,这个专家是米万章找来的,并不是景家找的,难怪专家对景家的人也不怎么样。”
李喜燕又问他那米万章有没有露面,赵朝摇了摇头,说并没有,景鸣俊给米万章打了电话,但是米万章并没有去,好像是说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去不了。
更过分的是,那个专家最后比景南宇还横,一拍桌子说,如果觉得他不够好,那就不伺候了,反正他也是冲着米万章的面子来的,别人怎么样,工程机器怎么样,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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