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李俊永盯着杨北，开始大口喘息。
和他相比，慢悠悠喝茶的杨北显得很随意，不慌不忙的样子，坐在那淡淡的说：“这是要求，还是交易？”
“你可随便理解。”
李俊永冷笑着说。
杨北点了点头：“那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来，我跟姜道川关系一般，我救了他唯一的儿子，这个你去调查一下，应该能调查清楚。”
“下个问题，马馆长——你说的是马岱言吧？”
杨北放下杯子，看向窗外：“我跟他其实不熟，他是惊讶我治好了沈红颜的龙鳞病，才结交我的。至于燕京来的领导，则是因为我手里有一种珍稀药材，除此之外，我跟他们也没多少关系。”
“放屁！”
李俊永立马摇头，冷冷的说：“没有关系，江都市政会彻查张颛恒？”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引发了大地震，连锁反应下，不少人都被拉下了马。城南的土改，西郊的工商，今天下午都被调查了。”
“而你作为始作俑者，却说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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