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北,把我送来酒店的。
那是谁帮我脱掉湿漉漉的衣服,帮我冲的澡,扶上的床?
杨、杨北?
想到这个名字,沈红颜就有种要晕过去的感觉。
“不是啊,我来的时候,您就这样了。您不知道,您高烧到三十九度,要是不早点换衣服,还不得烧糊涂了呀?”
卢小芊小脸也有点红红的:“沈总,我觉得治病不避医。”
她也觉得,是杨北帮她换的衣服。
在沈红颜心里,她跟杨北那是水火不容的。
他帮我换衣服?
这还不是沈红颜最接受不了的。
最接受不了的,是她隐隐想起了自己做的梦:梦中,她感觉父亲好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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